疏桐 ● 陌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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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兰花开时，一别经年

在操场上跑步的时候我就在想，要怎样来留落下第二次见到玉兰如此盛大开放时的感受，以及这些日子以来的零零碎碎。我似乎是很久没有写东西了，久到我开始习惯不用记录的语言去怀念，而是独自一个人，走在路上，碎碎念念，说给自己听。

终于是病了一场，像我之前感觉的一般。气势汹汹而来，应该是压抑了很久之后彻底的宣泄，狠狠地吃药休息也只能缓解一二，说话的声音都陌生的不是自己。也好，不再说话，只是随意的听人言语。

应该是下了很久很久的雨，我都快要不记得阳光应该是个什么样子。终究渐渐停了下来，开始有些春天的感觉。楼前的玉兰就似乎是那么一夜间，便开遍了，满树满树的雪白。还记得去年初见时的惊艳，以及那种久久流连的心情。我努力的想找回，却总是寻找不到了。觉得好像却了些什么，好像少了几棵树，还是少了些花朵。可是记忆中楼前并没有过花木的变动。也或者，心境不一样了。佛家有是幡动还是心动的公案，那个看见的东西其实是心中所想的说法，大抵是这样的吧。

依旧可以清楚地记得去年的文字“谁能伴你生生世世，待容颜憔悴，执手赏烟罗。”原来一年已经这样悄然而过，了无生息。想起柳三变的“此去经年”一句，最早读的时候觉得趣味寡然，后来慢慢念叨，却越发感觉一种悲壮，像是一去不复返的壮士，经年美景，此去更无。

回家的时候，跟猫猫在路上走，开始指着一些地方，说着记忆中的模样。这里，那里，原来早已变得面目全非，还有和那些地方关联着的人，也都不见了。原来已经开始说旧时的故事，就像我们的父母回忆过去一样，慢慢的，将过往翻出来，小心翼翼的整理，那些我们曾经存在过的唯一的证据。

越发变得一个人了，一个人吃饭，一个人看书，一个人走路。小ｗ在学校里又找了一个男朋友，我便彻底回到了浦口时一个人过活的样子。原来以为她会和自己的初恋走到底，原来想在身边看见一对这样的例子，却不过是一场泡沫。寂寞原来真是是恐怖的东西。我不理解，我只是旁观。旁观一出分分合合的戏剧，谁和谁会走到最后，谁的记忆中有谁的身影。

待到天气晴好，我要带着相机，去拍玉兰。去年的时候总是拖着，没有拍的时候玉兰就谢了，等了一年不能再去错过，尽管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绝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