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二十。
天色已经暗黑。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撑伞而过。一个月没有雨之后,随之而来的是延绵不断的雨水和降温,似乎只是一夕之间,夏日就跳到了冬时。裹着厚重的衣物,逆流穿梭在人群中,看着那些个衣衫尚且单薄得人,一边埋怨着一边再接再厉的往衣服里面缩去,终于匆匆赶到办公室,坐下,已经浑身是水。
终于在身边无熟人感冒的围攻下沦陷。鼻塞,咳嗽,嗓子嘶哑,还要扯着怪异的嗓音说话,美其名曰:有磁性。吞了两盒药不见得好多少,却无其他方法,继续吞药。
看着点收拾东西,一天又到末尾,老板的任务还看不到解决的尽头,似乎什么也没做时间就过去了,连自己都无法说服。上午的时候突然从被人口中获悉老板把同样的事给了另外一个人做,也许是我过于小气,只是这样的做法,让我不得不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。所谓的信任所谓的能力,只是推卸之后的借口,人与人不过是利益。
雨下个不停,天终日阴冷,很烦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