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不想说话,看不下图片文字,听不了他人的言语,放空着发愣的无语,肤浅的无聊。手机做甚么,书本做甚么,谈天作甚么,不如睡觉。
没有办法记录最近的状态,更怕从别人的言语中了解自己成为“怎样”的人。“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表达,就简单的被猜透,是习性的可悲还是喜怒难以沉默以待。”都是可怕的真实。
同朋友吃饭时候,遇到朋友“这是上一家公司交情很铁的人”,却也轻描淡写的“还是疏离了”。或许我们以后也会那样,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当下对着同一个碗抢牛蛙吃。你看,你们我们他们都是这样。笑笑便成为过往。
坐公车时候会自娱自乐的成为音调,像是情人的暧昧言语。
也有被挤成三明治的时候,“哈。什么都不扶也能纹丝不动的站着”。但是有各种气味。混浊的,潮湿的,眩晕而具有攻击性。
无语时候豁然发现惶恐,原来有很多当初空洞的诺言,然后继续决心,路灯渲染出的清冷的颜色,风灌进衣领,冰凉的,快乐。
其实也没甚么必须记录的。
那天他说“谢谢你。”
有什么值得谢的,有什么能让你提及谢字的,我不及万一。我可以了解你无奈的哀伤,却也只是了解。我想去与命运争夺的,希望能给你得到。
他们是愈行逾远的人,我只愿我们是一座城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