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知此后来无计, 落尽犁花月又西
夜半十分,线上来来去去的人总算只剩下终日点亮的那几个,一直通讯的人越来越少,讯息来去,都是方结婚,以后有娃如何如何。从前还会在意写字如何被谁人看得,渐渐也是越发寥落。这样的我,或许在道别,不眠时候警醒起来:原来总是在错过的时候发现来路已错,他们都是比我早些许多年开始掠过的人,更加可恨,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日日如旧。从前喜欢的文,从前喜欢的人,从前那么厌恶胡萝卜和鲜牛奶,也不过那般,什么热爱,什么冷漠,人心肚皮,如意时候你侬我侬,相拂意却背后暗刀。如此偶尔,只是化作闲来饭时“从前幼时”怎样怎样的长叹。
有些句子,还未连成段,便断断在心里。
很难得的加班,待走时才发现公交车都已经更改了时间。物是人非事事休。未道泪流语先却。什么也不会想,经历过一些事情然后得出一些道理,下一次再犯错,一次一次才能明白并不总有一个好结局停留子那里。内心知道要待人宽厚容忍,不耐还是生出来,这样子的你,要如何谅解我,还是不过是已经习惯,然后也生不出伤害。
无聊时候开着视频同同事同学同道中人聊天,自由比约束来得可怕的多。
其实也没有太多可说。23.59,等待热水烧开的途中。
此后的道路依旧不明,总归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,走在两站之间转车忽然想到‘遇见’这么一首歌,“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。”
每每许下夸言或者无奈,忽然倒是应了“情知此后来无计, 落尽犁花月又西”的景。







